译文
十年勾践亡吴计,七日包胥哭楚心。
秋送新鸿哀破国,昼行饥虎齧空林。
胸中有誓深于海,肯使神州竟陆沉?
注释
十年勾践亡吴计,七日包胥哭楚心。
秋送新鸿哀破国,昼行饥虎齧空林。
胸中有誓深于海,肯使神州竟陆沉?
白云山头云欲立,白云山下呼声急,枯木朽株齐努力。枪林逼,飞将军自重霄入。
渔家傲:词牌名,又名“渔歌子”、“渔父词”等。双调六十二字,上下片各五句,五仄韵。白云山:位于江西省东固和富田之间的一座大山,第二次反围剿时的主战场,山上树木很多,常有白云笼罩。云欲立:云层滚动,好像要凌空直立起来一样。枯木朽株齐努力:干枯的树木,老朽的树桩龃振作起来,好像也在为保卫红色根据地而努力助战。逼:逼近。飞将军:汉武帝时,将领李广很会带兵打仗,行军神速,常常山敌不意,被匈奴称作“飞将军”。这里指英勇善战的红军。重霄:天空,古人谓天有九重。当时红军隐蔽集结在山上,敌人由富田向东固地区进犯,红军突然从山上打到山下,好像飞将军从天而降。
七百里驱十五日,赣(gàn)水苍茫闽(mǐn)山碧,横扫千军如卷席。有人泣,为营步步嗟(jiē)何及!
驱:驱逐,追击。这里指长驱直入。赣水:赣江的旧称。赣江是中国江西省最大河流,长江下游重要支流之一。位于长江以南、南岭以北。闽山碧:福建和江西交界处武夷山的一段为闽山。碧,青翠湛绿。横扫:南北为“纵”,东西为“横”,从东向西或从西向东进行扫荡叫“横扫”。千军:指大量的敌人。如卷席:像卷席子一样,极言收拾得干净利索。有人:指国民党反动派。泣:有泪无声地哭。为营步步:即“步步为营”,国民党发动第二次大“围剿”时,每前进一段就修筑堡垒。营,军垒。嗟何及:叹息又有什么用。嗟,叹息。何及,来不及,怎么也没办法达到目的。
参考资料:
白云山头云欲立,白云山下呼声急,枯木朽株齐努力。枪林逼,飞将军自重霄入。
白云山顶的云层滚动,好像要凌空直立起来一样,山下的敌人狂呼乱喊,鼓噪而上,根据地的军民同仇敌忾,就连干枯的树木,老朽的树桩龃也齐心协力为红军助战。英勇善战的红军好像飞将军从天而降,无数的刀枪刺向敌人。
渔家傲:词牌名,又名“渔歌子”、“渔父词”等。双调六十二字,上下片各五句,五仄韵。白云山:位于江西省东固和富田之间的一座大山,第二次反围剿时的主战场,山上树木很多,常有白云笼罩。云欲立:云层滚动,好像要凌空直立起来一样。枯木朽株齐努力:干枯的树木,老朽的树桩龃振作起来,好像也在为保卫红色根据地而努力助战。逼:逼近。飞将军:汉武帝时,将领李广很会带兵打仗,行军神速,常常山敌不意,被匈奴称作“飞将军”。这里指英勇善战的红军。重霄:天空,古人谓天有九重。当时红军隐蔽集结在山上,敌人由富田向东固地区进犯,红军突然从山上打到山下,好像飞将军从天而降。
七百里驱十五日,赣(gàn)水苍茫闽(mǐn)山碧,横扫千军如卷席。有人泣,为营步步嗟(jiē)何及!
在十五天里,红军长驱直入,从苍茫的赣江到青翠的闽山,驰骋七百余里,把来犯的敌人收拾得干净利索。国民党反动派泣不成声,“步步为营”的战术破产了,叹气又有什么用!
驱:驱逐,追击。这里指长驱直入。赣水:赣江的旧称。赣江是中国江西省最大河流,长江下游重要支流之一。位于长江以南、南岭以北。闽山碧:福建和江西交界处武夷山的一段为闽山。碧,青翠湛绿。横扫:南北为“纵”,东西为“横”,从东向西或从西向东进行扫荡叫“横扫”。千军:指大量的敌人。如卷席:像卷席子一样,极言收拾得干净利索。有人:指国民党反动派。泣:有泪无声地哭。为营步步:即“步步为营”,国民党发动第二次大“围剿”时,每前进一段就修筑堡垒。营,军垒。嗟何及:叹息又有什么用。嗟,叹息。何及,来不及,怎么也没办法达到目的。
参考资料:
此词上片具体描写了白云山战斗的经过,下片概括了反第二次大“围剿”整个战役胜利的情况。全词气势雄伟,构思巧妙,语言生动形象,运用了具体描绘和概括叙述相结合的方法,同时采用了对比的方法,具有很强的感染力。
开篇的 “白云山头云欲立,白云山下呼声急,枯木朽株齐努力”三句突兀而入,一气贯下,通过对战地景物拟人化的描写,极有声势地渲染了白云山战斗前的紧张的气氛,热情地歌颂了根据地军民同仇敌忾,团结杀敌的声威。在这里,词人就以简洁的笔调,形象地描绘出白云山战斗的雄壮场面和根据地军民齐心杀敌的壮烈情景。其中,“云欲立”三字用拟人化的手法,通过描写自然景物,衬托了根据地军民对敌人无比仇恨的情绪。“呼声急”三字则写出了山下敌人狂喊乱叫、鼓噪而进的情景。
“枯木朽株齐努力”,面对敌人的猖狂进攻,似乎自然界的草木也都愤怒而起,为保卫红色根据地而努力助战。这里,词人用富有浪漫主义的想象,写出了红军是得道多助的,反“围剿”战争是感天动地的正义之战。接着,“枪林逼,飞将军自重霄入”两句从正面高度概括地写出了当时战斗的情景和军民杀敌的气势,其中的“逼”和“飞将军”写出了红军下山时似箭离弦,迅猛异常的气势,表现了红军“压倒一切敌人”的革命英雄气概。
之后,“七百里驱十五日,赣水苍茫闽山碧,横扫千军如卷席”三句生动地描绘了反第二次大“围剿”战斗的战局发展和红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伟大气魄。“横扫千军如卷席”写出了红军疾风迅雷,所向披靡,干净、彻底消灭敌人的英雄气概,“赣水苍茫闽山碧”则写出了这次进军的起止点。随着红军的胜利进军,赣江已远远地抛在后面,迷茫一片看不很清楚,所以说是“赣水苍茫”。而闽山却已呈现眼前,这里丛山峻岭,到处是一片苍翠青绿,所以说是“闽山碧”。从“赣水苍茫”到“闽山碧”,不仅说明红军进军的迅速,而且展现了解放了的七百里大地的壮丽风光,抒发了红军在节节胜利之中觉得赣水也格外茫远,武夷山也特别青翠的喜悦心情,充满了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有人泣,为营步步嗟何及!”最后,词人把笔锋一转,在歌颂了第二次反“围剿”的胜利,赞扬了根据地军民的革命英雄气概之后,以极其辛辣的笔触,尖锐地指出了敌人的可悲下场,勾画出蒋介石在第二次反革命“围剿”遭到惨败后的丑态,表现了对国民党反动派的极大鄙视。一个“泣”字,写出了蒋介石国民党反动派在伤心落泪,反衬了红军的伟大胜利。
这是一首大气磅礴的战争史诗,是一曲慷慨壮美的人民战争颂歌。全词用入声韵,固然为词牌所规定,但诗人严守着密集使用入声韵的原则,也是服从了战场广阔、战事紧张、战局陡变的表达需要。密集入声韵繁音促节,紧锣密鼓,有如骏马奋蹄,红旗猎猎,奋迅铿锵,力扣人心。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lǎ)叭(ba)声咽。
忆秦娥:词牌名,源于李白的词句“秦娥梦断秦楼月”。双调,仄韵格,四十六字。娄山关:又称娄关、太平关,位于贵州遵义北大娄山的最高峰上,是贵州北部进入四川的重要隘口,离遵义城约60公里。娄山关是红军长征途中的一处天险,此处战役关系着红军的生死存亡。西风烈:烈,凛烈、猛风;西风劲厉。长空雁叫霜晨月:在霜晨残月映照下,在烟雾茫茫的长空中,有飞雁在叫唤。这两句是记拂晓情景,时娄山关战斗已经胜利结束。霜晨月:叠句,类似音律上的和声,有连锁作用,详见词牌忆秦娥。马蹄声碎:碎,碎杂,碎乱。喇叭声咽:喇叭,一种管乐器,即军号。咽,呜咽、幽咽,声音因阻塞而低沉。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雄关漫道真如铁:雄关,雄壮的关隘,即指娄山关。漫道,徒然说,枉然说。人们徒然传说娄山关坚硬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迈步,跨步、大踏步。从头越,即为头越。有重头再开始的意思。说的是从头大踏步越过雄关,却隐约透露着当时战略任务受挫,要对长征计划从头再作部署,且有取得胜利的坚定不移的信心。苍山如海:青山起伏,像海的波涛。残阳如血:夕阳鲜红,像血的颜色。
参考资料: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lǎ)叭(ba)声咽。
西风猛烈,长空中一群群大雁南飞,一阵阵鸣叫,霜花满地,残月在天。天将破晓,马蹄声零碎而又纷杂,军号声声沉郁低回。
忆秦娥:词牌名,源于李白的词句“秦娥梦断秦楼月”。双调,仄韵格,四十六字。娄山关:又称娄关、太平关,位于贵州遵义北大娄山的最高峰上,是贵州北部进入四川的重要隘口,离遵义城约60公里。娄山关是红军长征途中的一处天险,此处战役关系着红军的生死存亡。西风烈:烈,凛烈、猛风;西风劲厉。长空雁叫霜晨月:在霜晨残月映照下,在烟雾茫茫的长空中,有飞雁在叫唤。这两句是记拂晓情景,时娄山关战斗已经胜利结束。霜晨月:叠句,类似音律上的和声,有连锁作用,详见词牌忆秦娥。马蹄声碎:碎,碎杂,碎乱。喇叭声咽:喇叭,一种管乐器,即军号。咽,呜咽、幽咽,声音因阻塞而低沉。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不要说娄山关坚硬如铁难以逾越,而今让我们重振旗鼓向前。青山起伏,像海的波涛,夕阳鲜红,像血的颜色。
雄关漫道真如铁:雄关,雄壮的关隘,即指娄山关。漫道,徒然说,枉然说。人们徒然传说娄山关坚硬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迈步,跨步、大踏步。从头越,即为头越。有重头再开始的意思。说的是从头大踏步越过雄关,却隐约透露着当时战略任务受挫,要对长征计划从头再作部署,且有取得胜利的坚定不移的信心。苍山如海:青山起伏,像海的波涛。残阳如血:夕阳鲜红,像血的颜色。
参考资料:
这首《忆秦娥·娄山关》是毛泽东在娄山关战役胜利之后所写,最早发表于《诗刊》1957年1月号,发表时没有标明写作时间。1963年12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毛泽东诗词》时,将写作时间标明为“一九三五年二月”。这首词上阕写的是红军向娄山关进军的途中,下阕写的是娄山关战役胜利之后的景象。
这首词以“西风烈”三字起笔,气势如虹。在苍茫的云贵高原,时常有大风吹过。会值清晨,诗人置身此地,首先感觉的就是无处不在的西风。毛泽东在形容西风的时候,用了一个“烈”字。此处这个“烈”字通“颲”字,《说文解字》中释道:“烈,火猛也”;“颲,烈风也”。颲、烈,二字同源。毛泽东拿本意形容火猛的“烈”字来形容西风,生动形象地写出了西风的阔大和威猛,像熊熊大火燎原而至,成功地烘托出苍茫甚至有点悲凉的氛围和基调来。
第二句是“长空雁叫霜晨月”。在辽阔的高原上,秋风如此之大,任何声音都可以传得清晰悠远,尤其是声声感发人思的雁声。循着雁叫之声,诗人抬头望去,只见霜降四野,月照八荒。“霜晨月”三字,简洁扼要地写出了月色下的情景和氛围。“霜晨月”,既可按照字面意思解释为在下了霜的早晨看到了高空的月亮,但如果理解为晨月之光皓洁如霜,亦未尝不可。意境浑然,思致动人。
紧接着,按照词牌要求,诗人叠韵而继用“霜晨月”。如果说前面的“霜晨月”写的是皓月当空,霜降晨曙的话,第二个“霜晨月”写的应该是月光泻地的意境了。顺应着这个叠韵效果,很自然地从天上转到地上,从而自然地引出了“马蹄声碎,喇叭声咽”,以此来收结上片,深得作诗“不烦绳削而自合”(黄庭坚《与王观复书》)之妙。
上阕这四句写景,实则非自然之景,实是作者眼中之景,如王国维所说的“景中有我”,实在是写情中之景,以表达景中之情,写作者之所感所想。所以,这里的景物描写其实不过是作者的真实感受的外化景象,是作者当时的心情投射在周围景物时所看到的事物。正因为寒冷,才觉得西风烈,正因为路难行,才觉得霜重;正因为心情沉郁,才听得雁叫凄苦,马蹄声碎,喇叭声咽。而这也正是红军当时冬夜行军的真实写照。上阕的整体色调的灰暗的,天色未亮,凄风冷月,行军困苦,可谓没有一点亮色。上阕确定的基调是阴沉抑郁的,一句“马蹄声碎,喇叭声咽”让人变得心情沉郁。
下阕上来起始二句,一片的凄厉悲壮,豪气突升,一笔宕开,并不写攻占娄山关激烈的战斗,而是指明即便关山漫漫,长路艰险,但已定下从头做起。照一般的章法写来,下阕可以写人之困顿,路之艰难,以抒行军艰难之慨,进而深化这种基调,写成一首写长征路难的抒情之作。但作者没有如此,而是笔锋一转,横空出世,全词的调子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下阕的开头,虽然语调比较舒缓了,但“真如铁”三字,突出了夺取这座雄关的艰辛——作者通过“铁”这一物象的坚硬、沉重,艺术地把“艰辛”具体化、形象化,这是很精巧的构想,“真如铁”这个“铁”字用得极妙,让人有超现实之感。因而已被广泛传诵,成为佳句。而句中的“漫道”二字却又展露出藐视艰辛的豪迈情怀。“雄关漫道真如铁”这个句子的内涵极为丰富。
“而今迈步从头越”是上句的自然延伸。“迈步”就是举大步,经过战斗,“雄关”而今已变成通途。“从头越”这三个字凝结了多少内心的奋发突破之情。这支革命队伍跨越雄关,踏平险阻的坚强决心和无畏勇气就出来了。激抒自己一腔英雄豪气以及对获胜的信心。诗人感到即便过去遭过一些失败,但可以“从头越”。
词以“苍山如海,残阳如血”这两个景句来收笔,极有情味。前一句写山。“苍山”即青山。既写出了山的颜色,也隐约流露出作者的喜悦。“如海”是说山峦起伏不尽,就像碧波万顷的大海。不仅展现了壮阔的山景,也表明了作者是站在高处眺望,一股雄壮的气概萦绕于句中。后一句写夕阳。“如血”是说夕阳像鲜血那样殷红。它点出了红军胜利越关的具体时间,还使人通过这一壮丽的图景联想到红军义无反顾、不怕牺牲的伟大精神。这也是对词的前阕及后阕首句中“真如铁”所蕴含内涵的回应。这两个色彩鲜明的比喻句既描绘了景物,又饱含着感情。写的是黄昏景象,从凌晨写到黄昏,乍看跳跃起伏,前后不太连贯,但作者正是利用了这种时空上的错位,描写了这样的一幅景象:天亮复天暝,红军经过一夜又一天的急行军,早已过了险峻的关口,击败敌人,占领了娄山关,把困难和艰险抛到了身后。一天激战后,遍地硝烟,血流成河,英勇的红军战士倒在了战场上,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娄山关的崇山峻岭,而红军的旗帜在烈烈西风中飘扬,在夕阳中显得格外地鲜红。
此时诗人伫立于娄山关之巅遥看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莽莽苍苍,如大海一般深邃,而黄昏的夕阳渐渐落下,剩余的一抹霞光如血一般映红了天际。画卷之美正符合苍凉沉雄的大写意之境界,而这种大写意之境界正是汉风众美之中一类。李白《忆秦娥》有“西风残照,汉家陵阙。”近人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评曰:“寥寥八字,遂关千年登临口。”而毛泽东这最后二行博大苍茫之气与李白有同气相呼应之感,同时毛泽东这二行还更多一些英雄之气与壮丽之气。
综观全词,上阕写景,下阕抒情,景中含情,情中又有景,情景一体,水乳交融。而且其结构的独特之处还在于上阕沉郁,下阕激昂,上阕取冷色调,下阕取暖色调,色彩对比强烈,感情对比亦同样强烈,上下阕的强烈对比,恰恰反映了作者的乐观主义精神和作为一代伟大指挥若定的气魄。通篇只有四十六个字,篇幅虽短,但雄奇悲壮,气势如虹,寥寥数笔,“份量”很重,像一幅出自大师手笔的简笔画,笔简而意无穷,勾勒出一幅雄浑壮阔的冬夜行军图,表现了作者面对失利和困难从容不迫的气度和胸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