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浩 〔南北朝〕
抱经何必叹空言,看取东郊旧力田。藨蓘倘能无落事,太阴居卯定丰年。
邹浩
► 832篇诗文 ► 0条名句
载披经籍,言括典坟。郁哉元气,焕矣天文。二仪肇建,清浊初分。
粤生品物,乃有人伦。人伦惟何,五常为性。因以泥黑,犹麻违正。
违仁则勃,弘道斯盛。友于兄弟,是亦为政。伊予与尔,共气分躯。
顾昔髫发,追惟绮襦。绸缪紫掖,兴寝每俱。朝游青琐,夕步彤庐。
惟皇建国,疏爵树亲。既固盘石,亦济蒸人。亦有行迈,去此洛滨。
自兹厥后,分折已频。济河之隔,载离寒暑。甫旋皇邑,遽临荆楚。
分手澄江,中心多绪。形反桂宫,情留兰渚。有命自天,亦徂梦菀。
欣此同席,欢焉忘饭。九派仍临,三江未反。滔滔不归,悠悠斯远。
长赢届节,令弟旋兹。载睹玉质,我心则夷。逍遥玉户,携手丹墀。
方符昔语,信矣怡怡。宴居昼室,靖眺铜池。三坟既览,四始兼摛。
嘉肴玉俎,旨酒金卮。阴阴色晚,白日西移。西移已夕,华烛云景。
屑屑风生,昭昭月影。高宇既清,虚堂复静。义府载陈,玄言斯逞。
纶言遄降,伊尔用行。有行安适,义乃维城。载脂朱毂,亦抗翠旌。
惄如朝饥,独钟予情。远于将之,爰适上菀。霭霭云浮,暧暧景晚。
予叹未期,尔悲将远。日夕解袂,鸣笳言反。言反甲馆,雨面莫收。
予若西岳,尔譬东流。兴言思此,心焉如浮。玉颜虽阻,金相嗣丘。
示徐州弟诗
萧统〔南北朝〕
已入高楼见弥勒,却寻旧路礼文殊。谁知垢腻衲衣内,总是摩尼无价珠。
定林长老首座自合浦来以此示之
邹浩〔南北朝〕
子夜四时歌 秋歌 三
萧衍〔南北朝〕
杂咏 烛
谢朓〔南北朝〕
随蜂绕绿蕙,避雀隐青薇。映日忽争起,因风乍共归。出没花中见,参差叶际飞。芳华幸勿谢,嘉树欲相依。
咏素蝶诗
刘孝绰〔南北朝〕
随蜂绕绿蕙(huì),避雀隐青薇。素蝶:白蝴蝶。蕙:香草名。青薇:指嫩青的细叶。
映日忽争起,因风乍共归。映日:日光映照。乍:忽然。
出没花中见,参差叶际飞。出没:出入。见:同“现”。参差:纷纭繁杂。叶际:叶子中间。
芳华幸勿谢,嘉(jiā)树欲相依。芳华:香花,此处泛指百花。幸:表示希望之辞。谢:凋谢。嘉树:对树的美称。依:依附、托身。
参考资料:
随蜂绕绿蕙(huì),避雀隐青薇。素蝶与群蜂共同盘旋在绿草中,又忽而被飞来的鸟雀冲散,躲避在青青的花叶之中。素蝶:白蝴蝶。蕙:香草名。青薇:指嫩青的细叶。
映日忽争起,因风乍共归。群蝶一会儿在阳光下翩翩起舞,互相追逐,一会儿又与突然吹来的风共舞于花草之中。映日:日光映照。乍:忽然。
出没花中见,参差叶际飞。素蝶时而出没于百花之中,时而穿行于密叶之间。出没:出入。见:同“现”。参差:纷纭繁杂。叶际:叶子中间。
芳华幸勿谢,嘉(jiā)树欲相依。百花千万不要凋谢啊,这美好的树木乃是欲相依起舞之处。芳华:香花,此处泛指百花。幸:表示希望之辞。谢:凋谢。嘉树:对树的美称。依:依附、托身。
这首咏蝶诗体物入微,描摹传神,是一首难得的佳作。
诗的前六句,诗人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素蝶的动人形象。这些诗句犹如电影中的镜头,伴随着由绿蕙、青薇、阳光、春风、红花、碧树组成的背景的不断转换,展示出了素蝶轻盈飘然、千姿百态的身影。不仅如此,诗人在表现素蝶时,还融人了感情色彩,既写它飞花舞叶的喜悦,也写它映日顺风的欢快,更写它受鸟雀追逐的悲哀,从而赋予了素蝶栩栩如生的神情。这些传神的描摹,固然得之于表现手法的精巧,但若诗人不作细致的观察,不作设身处境的体验,恐怕不可能如此形神俱妙地将素蝶的风姿表现出来。
但如果仅止于此,那也不过是一幅蝴蝶写生而已,然而诗人并没有只停留在对素蝶作穷形尽相的描摹,,而是在动态描写中进步一写出了蝶蝴的“命运”。不要看它是一只蝴蝶,它同样有悲欢,有升沉,有追求。它要随蜂避雀,要映日因风,有“争起”的奋斗,也有“共归”的退隐,在花中叶际穿来飞去,归宿到底何在呢。“芳华幸勿谢,嘉树欲相依”二句,进一层展示了它的情感,诗句以素蝶自诉的口吻诉说希望百花不要凋零。这一感情的表白,透露出了素蝶内心对未来的不安以及对生命的追求,全诗由此而更显蕴藉深厚。同时,在这两句中诗人假托蝴蝶的口吻,对蝴蝶的前途给出了答案:它所向往的是一株花繁叶茂、生机无限的“嘉树”以求庇护依托。因此也可以懂得为什么诗人钟情于“素蝶”而不是“彩蝶”。显然,“素蝶”是一种象征。“素”既表示品格高洁,又暗示命运坎坷。它不能象彩蝶那样风云际会,洋洋得意,而必须寻求一个有力的保护者才有前途。刘孝绰的一生并不平坦。“前后五免”,多次遭受打击。这首《咏素蝶诗》或许就是他的一种自我表白。
沈祥龙曾指出:“咏物之作,在借物以寓性情。凡身世之感,君国之忧,隐然蕴于其内,斯寄托遥深,非沾沾焉咏一物矣。”联系诗人刘孝绰的生平,当可看出,此诗并非泛泛咏蝶之作,而寄寓了诗人的身世之感。据《南史·刘孝绰传》记载,孝绰自小聪颖异常,颇得梁武帝萧衍及昭明太子萧统的推重。然其为人好仗气负才,有不合意,便极言诋訾,由是与世乖仵,一生宦途屡起屡蹶,最后以“坐受人绢一束,为饷者所讼,左迁信威临贺王长史,晚年忽忽不得志”。于此诗中,诗人一方面借洁白的蝴蝶以表示自己品质的高尚与纯洁,一方面借蝶之口表示自己在遭受到多次沉浮之后,依然对仕宦的渴望与追求。然而诗人索物寄意,已将物象与意念融合为一体,故既得题中之精蕴,又有题外之远致,读者或作咏蝶欣赏,或作寄慨体味,均可感其妙,这正是一般咏物诗所难以企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