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夜泊(三首)
周文 〔先秦〕
月明波上白,风送夜声寒。
数点蒹葭露,浑疑泪眼看。
译文
注释
译文注释
赏析
精卫填海
感旧写真〔先秦〕
又北二百里,曰发鸠之山,其上多柘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詨。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漳水出焉,东流注于河。
译文
注释
又北二百里,曰发鸠(jiū)之山,其上多柘(zhè)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huì),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詨(xiào)。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yīn)于东海。漳水出焉,东流注于河。
曰:叫作。发鸠之山:古代传说中的山名。拓木:拓树,桑树的一种。状:形状。乌:乌鸦。文首:头上有花纹。文,同“纹”,花纹。其鸣自詨:它的叫声是在呼唤自己的名字。是:这。炎帝之少女:炎帝的小女儿。故:所以。堙:填塞。
译文注释
又北二百里,曰发鸠(jiū)之山,其上多柘(zhè)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huì),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詨(xiào)。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yīn)于东海。漳水出焉,东流注于河。
再向北走二百里,有座山叫发鸠山,山上长了很多柘树。树林里有一种鸟,它的形状像乌鸦,头上羽毛有花纹,白色的嘴,红色的脚,名叫精卫,它的叫声像在呼唤自己的名字。这其实是炎帝的小女儿,名叫女娃。有一次,女娃去东海游玩,溺水身亡,再也没有回来,所以化为精卫鸟。经常叼着西山上的树枝和石块,用来填塞东海。浊漳河就发源于发鸠山,向东流去,注入黄河。
曰:叫作。发鸠之山:古代传说中的山名。拓木:拓树,桑树的一种。状:形状。乌:乌鸦。文首:头上有花纹。文,同“纹”,花纹。其鸣自詨:它的叫声是在呼唤自己的名字。是:这。炎帝之少女:炎帝的小女儿。故:所以。堙:填塞。
赏析
太阳神炎帝有一个小女儿,名叫女娃,是他最钟爱的女儿.有一天,女娃驾着小船,到东海去游玩,不幸海上起了风浪,象山一样的海浪把小船打翻,女娃就淹死在海里,永远不回来了。炎帝固然挂念他的女儿。但都不能用他的光和热来使她死而复生,只好独自悲伤罢了。
女娃不甘心她的死,她的魂灵变化做了一只小鸟,名叫“精卫”。精卫长着花脑袋、白嘴壳、红脚爪,大小有点象乌鸦,住在北方的发鸠山。她恨无情的大海夺去了她年轻的生命,因此她常常飞到西山去衔一粒小石子,或是一段小树枝;展翅高飞,一直飞到东海。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回翔着,把石子或树枝投下去,要想把大海填平。
大海奔腾着,咆哮着,露出雪亮亮的牙齿。凶恶地嘲笑着:“小鸟儿,算了罢,你这工作就算干上一百万年,也休想把大海填平呢。”
精卫在高空答复大海:“哪怕是干上一千万年,一万万年,干到宇宙的终尽,世界的末日,我也要把你填平!”
“你为什么衔恨我这样深呢?”
“因为你呀——夺取了我年轻的生命,将来还会有许多年轻无辜的生命要被你无情地夺去。”
“傻鸟儿.那么你就干吧——干吧!”大海哈哈地大笑了。
精卫在高空悲啸着:“我要干的!我要干的!我要永无休止地干下去的!这叫人悲恨的大海啊,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填成平地!”
她飞翔着,啸叫着.离开大海,又飞回西山去;把西山上的石子和树枝衔来投进大海。她就这样往复飞翔,从不休息,直到今天地还在做着这种工作。
原文:又北二百里,曰发鸠之山,其上多柘木,有鸟焉,其状如乌,纹首,白喙,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詨。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漳水出焉,东流注于河。
麦秀歌
咏少年诗〔先秦〕
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童兮,不与我好兮。
译文
注释
麦秀渐(jiān)渐兮,禾黍(shǔ)油油。
麦秀:指麦子秀发而未实。渐渐:形容麦芒是形状。禾黍:泛指黍稷稻麦等粮食作物。油油:形容浓密而饱满润泽的样子。
彼狡(jiǎo)童兮,不与我好(hǎo)兮。
彼:那。狡童:美少年。这里是贬称,后借指壮狡昏乱的国君。不与我好兮:《尚书大传》作“不我好仇”。
参考资料:
1、 姜亮夫 等 .先秦诗鉴赏辞典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8 :936-937 .
译文注释
麦秀渐(jiān)渐兮,禾黍(shǔ)油油。
麦子吐穗,竖起尖尖麦芒;枝叶光润,庄稼茁壮生长。
麦秀:指麦子秀发而未实。渐渐:形容麦芒是形状。禾黍:泛指黍稷稻麦等粮食作物。油油:形容浓密而饱满润泽的样子。
彼狡(jiǎo)童兮,不与我好(hǎo)兮。
哦,那个顽劣的浑小子啊,不愿意同我友好交往。
彼:那。狡童:美少年。这里是贬称,后借指壮狡昏乱的国君。不与我好兮:《尚书大传》作“不我好仇”。
参考资料:
1、 姜亮夫 等 .先秦诗鉴赏辞典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8 :936-937 .
赏析
《麦秀歌》是中国现存最早的文人诗。在此之前,据传夏启曾作有《九辨》《九问》,其词早已失传,夏商之际有《刺奢篇》,但作者已失考。
《麦秀歌》是富于感情而为血和泪的文学,它抒发了作者对殷纣王不听劝谏反而加害忠良的痛苦、愤懑心情。“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麦子吐穗,禾黍茁壮,本是一番喜人的丰收景象。然而,对于亡国之人,感念故国的覆灭,心头自别有一种滋味。这种可贵的故土情愫,曾引起历代无数仁人志士的深切共鸣。晋文学家向秀《思旧赋》谓:“瞻旷野之萧条兮,息余驾乎城隅。践二子之遗迹兮,历穷巷之空庐。叹黍离之愍周兮,悲麦秀于殷墟。”宋文学家王安石《金陵怀古四首》其一云:“黍离麦秀从来事,且置兴亡近酒缸。”后人常以“麦秀”、“黍离”并举,寄托深切的亡国之痛。
殷纣王暴虐无道,箕子苦谏不听,导致殷商灭亡。箕子目睹殷商宫室化为一片废墟,悲从中来,此诗是他故国情思的自然流溢。“彼狡童兮,不与我好兮!”纣王的拒谏,致使殷商亡国,这悲恸永远成为诗人心头的创伤。他悲戚、愤懑、忧虑,可谓百感交集。
此诗语言朴实生动,其艺术手法对后代诗歌具有相当的影响,比如以“兴”发端(麦秀渐渐,禾黍油油),重章叠字的运用等,在后世民歌中得到了发展,其假借男女私情而抒发政治怀抱,到战国时屈原的诗歌里得到了充分的发扬光大。诗中叠字“渐渐”“油油”的运用,语气词“兮”的安置,形成一种音律美,达到声情相生的完美境地,显出与《诗经》一脉相承的艺术特征。尤其是末两句“彼狡童兮,不与我好兮”,声口、措辞乃至句式都与《国风·郑风·狡童》“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彼狡童兮,不与我食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极其相似。可见先秦诗歌在诗的意境和形式上有一种内在的渊源关系。